夏生听了一耳朵,左右无事,便问,“那王妃娘娘怎么也不管管二少爷。”
“娘娘溺爱二少爷,又心疼二少爷如今被拘在府中不得出去,便任由他这般了,咱们下人的性命又哪能算是命呢,。”
这话说的叫夏生皱了皱眉,又听知秋说:“更何况,如今王爷病倒,王妃娘娘照顾王爷都来不及,多半也顾不上咱们这儿了。”
夏生点点头。
不知不觉,屋子里头又召人进去,夏生依旧低着头入了屋,屋中人已不在外间,依旧是隔着一道轻纱同她说话,“抬起头来。”
夏生依言,抬起头露出一张脸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奴婢名夏生。”
“何处人士?”
“奴婢婶娘在外厨房管着采买。”
夏生不急不忙的回着话。
“从今天起,你在屋中伺候。”
夏生一惊,“奴婢。”
江城却生生的打断了她,“行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
夏生回了偏房,已经接近傍晚,她刚坐下喝口水,还未来得及细想江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便听见有人开了门进屋。
她见着来人,忙起身,“锦瑟姐姐。”
锦瑟神情恹恹的应了一声,她额上缠着白布,面上也并无几分血色。
她仔细打量着夏生,头一回见面时,她便知晓对方是这几个姑娘里头长相最标致的,一眼就能被二少爷相中。
“既入了房中伺候,二少爷吩咐你做什么,都不可忤逆,可知道?”
锦瑟吩咐着,言语间还透着几分威胁之意。
夏生大着胆子抬起头,“锦瑟姐姐,我不想进屋伺候。”
“岂是你不想便不想的,二少爷既看中了你,你的好日子便来了,总比做个只跑腿的活计强。”
好日子,什么好日子?不过就是从提菜跑腿的活计变成了整日里布菜的活计,还更不能出院门去了,旁人却都羡慕她,二少爷脾气不好,院中伺候的人都被罚过,唯独没有罚过她,可不叫人羡慕?又入了夜,夏生刚睡下,她今日好容易往外头走了一回,正思索着该如何找个由头往那院子去一回,忽而听见外头飘忽着哭泣声。
她一时怔住,这还是她入府之后头一回听见传闻中靖阳王府的鬼哭声。
她身侧有人瑟瑟缩缩摸了过来,“是我。”
是知秋的声音,有些惶恐,有些害怕。
她死死抱住了夏生的胳膊,“我怕鬼,今晚我和你一起睡,好不好?”
夏生死死地拉住棉被,显然也是怕的。
那哭声入耳便觉凄惨,又像是化作了尖锐刺耳的狂笑,扰的人不得安生。
只是似乎除了这声音,府中再无活人的气息一般,若不是知秋躺在她身侧瑟瑟发抖,她都快以为自个儿是在一座空房子里。
她屏住呼吸,等着这阵哭声过去,忽然间,她似乎听见了门锁轻响之音,不过只是一瞬,那声音便没了,就像是她听错了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哭声终于是停了,破晓的“你身上为何有檀香味?”
只是淡淡的一句问话却叫夏生一惊,不由心中嘀咕,这江城莫不是狗鼻子。
江城倒是没有多问,只说了一句,“我不喜旁人熏香,日后衣裳别用香料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夏生松了一口气,站在一旁安静等着江城用膳,说来她自个儿早起到如今都还没有吃过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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