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夏便道:“就你懂规矩。
京城世家不知道咱们姑娘闺名的也没几个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这都什么年头了,还守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黄历。”
自打前朝开国皇帝破了诸多对女人严苛限制,倒当真没那么多变态规矩。
宝玉阁掌柜的赶紧让人放下门板,迎接明家三爷到来。
“三舅,您来得可真快。”
明珠感慨。
三舅见外甥女装扮正常,眼神清丽,不像受惊吓样子,便笑道:“没吓到你就好。
这两年冀州和孟州大旱,混入京城的流民不少。
以后三舅给你二十个护卫,出门小心一些。”
明珠本想着焦氏出面向当时护卫他们的壮士道谢,只见焦氏脸色红红,只顾盯着鞋子,连头都不敢抬。
明珠只好冲着凌澈他们行了一个福礼,“多谢壮士相救,不知壮士家住哪里,来日定让长辈登门拜谢。”
凌澈脑子只剩下一句话:不知壮士家住哪里……不知壮士家住哪里……小恩人怎就忘了我是谁!
东海用胳膊肘拐了大哥一下,“大哥,问你话呢。”
凌澈这时哪里还有往日精明,只傻傻答道:“顺手之劳,不必感谢。”
东海和银姑等人:什么玩意,这时该表现自己才对。
东海笑道:“我大哥是凌家二郎,本来带着我们上庄子上去小住,没想到碰到小娘子遇难。
那些流民虽然可怜却也可恨,竟然欺负无辜女人,大哥便带着我们抵抗一二。
刚刚大哥不忍来真的,还被那些流民打了后背,也不知道现在还疼不疼。”
明珠才知这人竟是凌二郎,“原来是凌公子,大恩岂能不谢。
我三舅对跌打损伤比较擅长,一会让三舅好好看看。”
凌澈这才回过神来,“那怎好意思,我家里有老膏药,最多一贴就好,早就习惯了,不算什么事。”
身上皮糙肉厚的,哪里这么容易受伤,被三舅发现就不好了。
再说了,让男人看身子多无聊,要是小恩人想看……简直不能想。
凌澈鄙视自己一番,小恩人才十二,自己不能太禽兽。
明珠也不多说,表达了谢意即可,有三舅善后就好。
至于焦氏,是不能指望了,忒小家子气,上不了台面。
其实,焦氏哪里是小家子气,是看见三舅惊呆了。
她一直知道明珠三舅是京城紧张凌澈望着远去的马车,内心如黄河泛滥海水倒灌火山爆发一般难受万分。
“东海,我刚才表现可好还好?”
凌澈不死心,说不定旁人眼里还行。
东海,“大哥,你觉得呢?”
没说上两句话,就知道瞎紧张。
“大嫂才多大个人,你紧张个屁啊。
再说你们都多少年不见了,怎么就念念不忘。”
凌澈给东海一拳,“不许乱叫,坏人名节。”
他们懂个球,他和明珠不是简单隔了多少年,是阴阳相隔多少年。
想当年,他眼睁睁看着那昏君将他的小明珠抹了脖子,那种想救却未能救下的心情谁能理解。
当时,他只是记着那份恩情,并不是喜欢。
只是,她的雾蒙蒙泪汪汪大眼睛就那样覆上鲜血,怔怔望着他,只留下一抹无助和可怜。
之后,凌澈觉得明珠就一直漂浮在他身边,用那双泪眼望着他,夜里还哭着问他,为何不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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