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里,玉华公主正拉着孟蓉蓉叽叽喳喳说话,将新做的衣裳一件一件穿给她看:“蓉表姐你看这件雪狐毛的衣裳好看吗,过年穿好不好,是不是有谪仙之气。”
又拎起另外一件道:“好像有点太素了呢,不适合过年的气氛,皇祖母喜欢亮眼的颜色。
那那那,再看看这件好不好看。”
“对了,我还新做了几套头面首饰,蓉表姐快来瞧瞧。”
玉华兴高采烈地说了半天,发现孟蓉蓉虽然应她,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玉华忙拉着她坐下:“蓉表姐,你怎么了,是谁惹你生气了,是不是那个天瑜?”
孟蓉蓉神色凄楚:“虽不全然是她,却也因她而起,如今人人都瞧我好欺负,连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阿猫阿狗都想来招惹我了。”
玉华道:“姐姐说的是谁?”
孟蓉蓉拧着眉毛,忧郁道:“没有谁,一个商户子罢了,竟也敢肖想有爵之家的贵女。”
玉华听见是商户子,生气地拍了一下巴掌:“真是癞□□想吃天鹅肉!
想必是在什么地方远远看见蓉表姐一眼就忘不了吧,谁家我家蓉表姐是天下驸马爷决定亲自出马配春|药给公主吃顾清晗进宫来面圣,听说今日在宫里的值班的是太医院的医正徐方,他汇报了卷宗以后特意去了一趟寻徐太医。
太医院虽然不在宫中,但是在月华门处有值房,每日安排太医侍值,方便皇帝传唤。
顾清晗来的时候,徐太医正无事可做,左右手互博下围棋,听见门响了慌忙把棋盘往桌子底下藏,结果碰落了棋子罐,哗啦啦撒了一地。
上班时间摸鱼的快乐,以及被领导抓包的恐惧,古往今来都差不多。
待看清楚来的人是顾清晗以后,徐太医跳下炕,趿拉着鞋子生气地捡那些滚了满地的黑子白子:“你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,我以为是谁呢,吓我一跳。”
徐太医医术极好,年纪却并不大,是个年届四十的汉子,有一张关公似的红脸膛,看着就是个生气勃勃的人。
因为初到京城时蒙受过老平国公的照顾,所以同顾家关系颇好。
“顾爵爷来还我医书的么?”
“你自己当班走神,怎能怨我。”
顾清晗弯腰帮他捡了几粒:“我来还书,还有个方子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徐太医是个医痴,醉心研究疑难杂症,心无旁骛不问俗事,老大不小了连家室都没有,一听说有方子看,立刻甩了棋子:“快拿来,我瞧瞧。”
顾清晗从怀中掏出来药方给他,宣纸上一笔楷书写得极其漂亮工整。
徐太医接过方子扫了一眼,有些惊讶,似乎不敢相信,又低头仔细看了一遍,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斜着眼笑道:“顾爵爷这是打算自己炮制合欢酒么?我说为什么前日里五公主把那些酒都给我退了回来,原来是太医院制的酒不和驸马爷的口味啊,您是喝太多腻歪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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