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徐行并不知道,在此不久以后,秦佩玖便被许给了一户官宦人家,拜了天地,也成了亲。
新郎是个两面三刀的人,秦家未同意这门婚事之前,他苦苦哀求,光是天打雷劈的誓言就发了很久?等真正成了婚,新婚之夜,却没见到佩玖手臂上的朱砂痣,顿时大发雷霆,当夜赶至秦家,大言不惭地道出了真相。
佩玖失贞一时,在整个城里闹得沸沸扬扬,女子名声有损,又怎能有颜面在世上活下去。
于是在大婚后的枯骨第六徐行眸子里的光亮一点点褪去,他瘫坐在椅子上,泪如雨下。
片刻以后,他像发了疯一般,飞快地站起身朝一旁的柱子上撞去。
少主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,只是伸出手来,轻轻一挥,徐行又结结实实地摔回到了椅子上。
他再想起身时,却发现已经被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。
只能拼命地叫囊,“求阁主赐我一死,好让我与她在泉下相见,永不分离!”
我知道陆先生是最听不得这些胡话的,果不其然,他气得站起身,照着徐行的脸庞就是一巴掌,狠又快,嘴里怒骂道,“糊涂东西!
你以为这么死了,就能见到她了?!”
我看了少主一眼,他正不动声色的饮茶,神情淡定自若,仿佛眼前的事无自己无关。
正在这时,门砰地一声被人推了进来,我抬头一看,却是顾曲。
他从外头的风尘仆仆赶来,进门朝将桌案上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而后才脱下被大雨淋湿的袍子,坐下身问道,“说吧,什么事!”
陆先生轻轻推了他一把,用眼神示意徐行的存在,并轻咳了一声。
而顾曲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清楚,还是装迷糊,笑问道,“怎么?你们新收的徒弟吗?看着不错,是个读书人吧……”
我见顾曲一头迷糊的样子,忙伸手轻轻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。
谁知这家伙,雨点小雷声大地几乎整个人要凳子上飞起来,一脸幽怨道,“沈珺扇,你干什么,想谋杀亲夫啊?”
“你!”
我被顾曲气得说不出话,他总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时常不正常。
少主知道徐行的事耽误不得,又见顾曲这般模样,也来不及询问此去金陵有何收获,只是开口轻声道,“顾曲,须得借你芳华镜一用。”
顾曲正喝着茶,听到少主这么说,微微皱起眉头,一面用手挡住脸,一面用嘴型对他道,“杨守戚,你疯了,绿竹还在我里头待着呢?”
少主明白顾曲的担忧不无道理,虽然芳华镜也是上古神器,可同封灵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,将绿竹锁在芳华镜内,实属无奈之举。
“镜主,少主的意思是,让芳华镜造一个幻梦。”
陆先生突然对顾曲恭敬起来,回头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徐行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杨守戚,以我来看,这位小兄台一心求死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想来顾曲回来的路上已经听闻了关于徐行的一切,他放下茶杯,第一次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少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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