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意中扫过铜镜中自己的样子时，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，轻笑着松开了满头发丝。
“你想看什么。”
颜如玉回头问卫季，卫季愣愣的看着他，过了好半晌才走到衣柜前，拿出了一套压箱底的衣物。
正是颜如玉初见卫季时穿的喜服。
“今日其实是我的生辰。”
卫季摸了摸鼻子，抬眸偷偷的看了颜如玉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所以才想带他去看自己种下的银杏树，却不想被突如其来的杀手搅黄了。
“咳……所以你今天什么都得听我的。”
卫季将喜服递到颜如玉面前，抬着下巴一脸的倨傲，只是悄悄闪烁的眼眸透露出卫季的紧张不安。
颜如玉抚摸着上面绣工精巧的鸳鸯，轻笑着说：“好，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他接过喜服走进了屏风后，卫季在后面悄悄的咧开嘴得意的笑着，却在他回过头后，卫季又立马高傲的哼了一声，双手背在身后踱步离开。
出嫁时这件喜服便是他亲手为自己穿上，只是今日再穿时心境已然不同。
他看着自己垂下来的发丝，眼里闪过一点暗光，便垂眸扬起了嘴角。
卫季在外忍不住想偷偷的探头去看，但又怕被颜如玉发现，终于在他按捺不住的时候，一身喜服盖着红盖头的颜如玉走了出来。
就和那天他嫁给他时一样。
颜如玉向他伸出了手，他自觉的走过去牵着颜如玉到了床边。
他不再像那晚两人厮混到了五更天，卫季主动缠着颜如玉，热烈的就像个太阳，像是要把颜如玉整个人都烧起来。
颜如玉也真的被点燃了，所以卫季也真的哭了。
“哼……不……不来了，疼……”
卫季窝在颜如玉的颈窝里，闭着微微红肿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嘟囔着。
颜如玉看的好笑，心里却充盈着一股难言的情感，竟让他有些颓靡的就想沉浸其中，好像每天只需要这样陪着卫季，就能过完一辈子。
他轻舒一口气，轻柔的将卫季翻进了床里，正想起身穿衣，大腿和腰又被勾住缠的死紧。
“去哪。”
卫季的声音低哑软糯，还带着些不清醒的疲惫。
他有些惊讶，没想到卫季这么快就醒了。
“已经日满中天了，该醒了。”
“府中无什么事需要你做，起这么早做什么。”
卫季搂着他把自己拖了过来，用脸颊在他光裸的后背轻轻磨蹭，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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