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对,’严双彦说着,又将鳞片放回小盒子里收了起来,‘也不用太详细的去比对,我感觉应该是正正好好的缺了一半。
’但又不是特别规整的一分为二,如果不是他见过先不说这鳞片到底是从哪来的,也不晓得对方送到底是为什么要送鳞片。
难道只是单纯的作为饰品?这鳞片虽然看着不怎么好看,但在阳光下也跟“五彩斑斓的黑”
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严双彦琢磨着,不知不觉望着手里的鳞片出了神,所以之后冷不丁听见俞渊的声音时,他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好悬是勉强崩住了人设,在外人看来他也只是稍微惊了一下而已,随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“俞渊?”
他道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俞渊抿了抿唇,站了片刻,才道:“……想起有些事情没有跟先生说。”
接着,他又笑了笑,说:“抱歉,因为先生没有锁门,我敲门也没有回应,就擅自进来了。”
俞渊与尤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可那只是长相,若说性格的话,还是不太相同的。
与尤渊相比,也许是因为年龄跟所处环境的影响吧,俞渊笑得很少,对着下人一般都是扳着个脸。
并不是说他严厉刻薄,而是比较正经跟认真,而此时严双彦看着他,却恍惚间好像在他身上看见了尤渊的影子。
俞渊:“先生,您手里那是什么,能告诉我吗?”
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。
“这是你给我的鳞……”
“不对,”
俞渊忽地打断了严双彦的话,然后伸手,拉着那鳞片上的绳子轻轻一扯,那完整的一块鳞片就那么变成了两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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