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笑?”
穆立雪笑意加深,望望她,终于正眼望向了孟陵树,她的眼神波澜不惊,不怒不喜,不像一个十八岁小女孩该有的神情,令孟陵树心里有些不舒服,“有把人卖去山里给那些老男人当老婆的玩笑吗?或许说,这是你们上等人专属的玩笑方式?孟先生,你好,我叫穆立雪,初次见面,请多多指教。”
她的笑容看着甜美无邪,却似带着毒刺的野玫瑰,刺得孟陵树皱起了眉头,“有这回事?白瑕,是这样的吗?”
白瑕惊恐地拼命摇头,她望着孟陵树,又望向穆立雪,眼泪都要出来了,“不是不是!
是误会了,立雪一定是误会了,我只是,只是想来看看她,认识她,想邀请她一起去旅游。
大舅舅,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,我也不敢啊!”
孟陵树神色淡淡,“哦,你怎么证明?”
怎么证明?除了穆立雪本人,死无对证,沈霖沈凡不会多说什么,孟陵树也不会让牵扯到孟南倩身上,老关也早跑了。
孟陵树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证据,要的是她的态度,一个结果。
穆立雪也好整以暇地看着,穆文瞥了她一眼,目光微冷,也似警告。
白瑕咬咬牙,把左边衣袖往上一卷,从茶几上抄起一把水果刀,来到穆立雪的面前,往前一递,“我知道立雪妹妹心中还有不忿,如果你还没有解气,就再扎我一刀,当我向你赔罪了!”
穆立雪眨眨眼,吓了一跳,赶紧往后退去,小脸发白,“你别吓我,我好好的干嘛再扎你一刀,你快走开,我怕血!”
昨夜捅得,今日就怕血了?白瑕心中发苦,却不敢惹孟陵树不快,抓着水果刀高高举起,一闭眼,猛地就往自己手臂上刺下去——没有人阻拦,没有人求情。
她在原有的伤口旁再狠狠多了一个伤口,鲜血涌出,染红了白睡衣,血肉狰狞翻着,白瑕摇摇欲坠,目光却望向穆立雪,眼中含泪,“对不起。”
穆立雪心中不无震撼,她看向母亲,穆文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她心中微叹,知道这个敌人是树下了。
孟陵树脸色淡然,轻轻拿去白瑕手中的刀,叹了口气,怜惜地扶着她,“难为你了,孩子,知错就好。”
“谢谢大舅舅。”
白瑕松了一口气,知道这一关她是过了。
“王安。”
西装男过来,扶着伤势加重的白瑕坐在了沙发上。
孟陵树微笑地看着穆立雪,道:“白瑕对她做过的事表态也承担了,你呢?”
穆文的脸微微一白,抿着唇不说话。
原来是个阎罗。
穆立雪挑了挑眉,平静笑道:“她捅自己一刀做为对自己错误的负责,那我伤了她,也要给自己来上一刀赔罪吗?”
孟陵树笑着摇摇头,欣赏地看着她,“这是我人前受辱穆文若不出声,孟陵树甚至会忘了她的存在。
穆立雪的脸会让他回忆起曾经与穆文最甜蜜青春的美好时光,但一看到穆文如今的苍老干扁就什么美好都瞬间被打碎了,这实在太残忍。
当穆文突然爆发抓着穆立雪又打又跪的,孟陵树有些吃惊,甚至有些不快,看着穆立雪低垂着头被她妈揪着跪在了白瑕的跟前,一动不动,没有生气的样子。
穆文气喘吁吁,按着穆立雪的肩膀,喝道:“快向白小姐道歉认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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