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窝酸了,也感觉鼻血流的少了,挺直身板,朝那水声撇去一眼。
她刚开始没认出男生是靳哲阳,他戴了顶鸭舌帽,穿针织衫牛仔裤。
与祁之乐印象中,总是一身运动服的他形象差距很大。
所以,祁之乐淡定地转过脸,旁若无人的用纸巾擦鼻子。
是靳哲阳认出她,走到她身边,“喂”
了声。
祁之乐看到帽檐下他的眉眼,愣了愣。
他眉头往下压,试探着问:“你是上火了?还是又被……”
想说被砸了鼻子,话到嘴边止住了,可能觉得眼前的女孩太好欺负,又太倒霉,发生状况,首先联想是出了意外。
“上火。”
祁之乐窘迫。
靳哲阳听她嗓子嘶哑,知道她是不适应了。
他说:“这边天干,你刚来不适应,要多注意。”
祁之乐点头,“秋天不会下雨吗?”
苏州的秋天虽不似6、7月份阴雨绵绵,但是受台风的影响,雨水是觉得不会少的,但在洛阳,自从入秋仪式那天起,再也没下雨,她生平聊天因为教导主任的出现戛然而止。
俩人被凶回教室。
让祁之乐意外的是,课间休息,毛野扔到她桌上一盒泡腾片。
祁之乐扭头疑惑地望着他。
毛野胳膊架在桌沿,朝他探出半个身子,贼兮兮地笑,笑半天,意有所指地说:“某个人让我给你的。”
祁之乐再把泡腾片拿手里,看了看,水蜜桃味儿的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靳哲阳了。
“某人让我转告你,”
毛野一副发现奸情的表情,“一天一片,别连着天数喝,温水泡。”
祁之乐心里一暖。
以为只是普通同学之间随口的寒暄,见你不适应,多嘴给你科普了一下注意事项,却没想过,普通同学把她的症状记心里了,还对症下药……毛野朝祁之乐使眼色,忍不住八卦:“什么时候,你俩背着我偷偷联系上了?”
祁之乐解释:“就刚刚在水池碰到了,说了话。”
“说了啥?”
毛野穷追不舍。
祁之乐不想回答,说了谢谢,要结束话题。
“谢我还是谢他?”
看她满脸的不好意思,毛野觉察出猫腻,可着劲地问。
祁之乐:“都谢。”
毛野手掌一拍:“谢我呢,还真应该,一下课,那家伙打电话把我叫到后院墙那块,我以为找我什么好事,合着是让我跑腿。”
这话祁之乐不知怎么接,索性不吭声。
毛野又说:“谢某人呢,你自己去。”
“……”
祁之乐坐正,拿笔写字,不愿再理毛野了。
这时,张怡然回来了,她一下课跑去找课代表问问题了。
瞧到毛野探头正招惹同桌,同桌脸似乎还红了,她瞳孔一缩,问:“你俩干嘛呢?”
毛野傲娇地说: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我多稀罕知道!”
张怡然喷他一脸口水,气呼呼坐回座位。
祁之乐立马明白,她误会了,凑到她耳边,想解释,张怡然却腾地站起来,搬着凳子,跑去跟别人挤一张桌。
毛野煽风点火:“桌子也搬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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