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那人,那神色……明明目光不是锐利如芒,明明脸上有疤,明明……可只令他觉得好像,这世间,没有什么能瞒过那人似的。
火快烧到那人手指的时候,那人旋身扬臂,把那一角卖身契高高一挥扔到空中。
火苗小了一下,而后,乍然暴涨,吞没了剩下的那点布料。
一切在空中化作灰烬,被一阵风卷走了。
那人带笑回头,唤他上路。
刚开始赶路。
那人问他的名字。
他自然回答不出来。
被那人取笑。
他逼出点杀气,他早就发现那人怕冷。
那人缩缩脖子耍够了他,替他取了个。
那人以为是暂时称呼。
他却记住了这生平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姓名。
赶了半天路。
他和那人在茶摊用午膳。
那人叫了凉茶馒头,点了萝卜腌肉。
而后把菜对半均匀分到两个碟子里,推了一个给他。
他面前那碟,不少是肥的。
那人自己的,却只有瘦的。
那人很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他愣了愣,知道自己的脉搏乱了一拍。
一下午间山路。
他听身后的呼吸,知道那人根本已经不行了。
看看天色,算算任务日子,他决定提早休息。
等把那人送到,他自己可以赶快些。
烤东西吃的时候,那人巴巴过来。
他不明白自己被那人看中了什么。
那人却是要他去旁边几十米处挖一些草药。
他当然知道那人的脚怎么了。
那些伤在他们这样的身上,不算什么。
对一般人而言,却是难忍的。
他去挖了。
这一挖就不可收拾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