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须臾,外头的凄嚎声戛然而止,连翘端着一张肉色的皮过来禀告:“小姐,人已经没了,这东西该如何处置。”
“给她做条围脖吧,别浪费了。”
苏杳杳坐直身子,冲着清月抬了抬下巴,“至于外头那东西,留着也没用,剁了拿去喂狗。”
连翘转身,托盘上那张白皮尚沾着血,似衣服般被齐整地叠成一团。
她离得远,黑衣人看不分明,也不敢去细看,低着头陷入沉默。
苏杳杳淡淡一笑,看着剩余的几人:“下一个捉谁去呢?你,不行,你脸上有疤,太丑了。
还是你?”
温柔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匕首,被凉风送到耳旁,众人这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宁远暗自嘀咕了一句,这苏小姐简直是□□拌辣椒,又毒又辣!
“这样吧,我随意抽一个。”
苏杳杳伸出食指,指尖挨个点过几人,“点兵点将,骑马打仗,点到是谁……”
“我说!”
巨大的恐惧下,王弼终于受不了,的成了佐证苏承业监守自盗的证据,可想而知将军府的下场会是什么。
那人绕这么大的圈子,目标就是为了搞死苏承业吗,那就要看苏承业是挡了他的路,还是手中有什么值得他肖想的东西了。
不论是哪一种,都逃不开兵权二字。
苏婉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好半晌反应不过来,心知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,只能闭上嘴慢慢地消化这些信息。
王弼目瞪口呆,额角渗出的汗渐渐汇成一滴,沿着鼻尖砸到地上,他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!”
苏杳杳低头一笑,并没有理会,五指在桌上敲出连声的顿响,“我不喜欢有人撒谎,若你们再不老实,问一句答一句,相信我,你们会比那个矮子死得更惨。”
言罢,苏承业就抬手,旁边候着的护卫立时上前,作势就要来拖人。
倚翠咬了咬牙,抢先哭喊出声:“偷银子的是清月的哥哥,埋银子的是清月,奴婢只是收了她的钱,帮她联系杜若与王弼,小姐饶命,小姐饶命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苏杳杳沉着脸道:“我很好奇,清月来府上已经有五年了,我爹并不常在家,你对我爹的恨意,从何而来?”
“我说我说。”
其中一人立马指向清月:“她是魏大人安插到将军府的,有一年将军围剿山匪,那匪首便是她的爹娘。
她视将军为杀父仇人,所以……”
清月朝那人一瞪,被宁双一脚踹翻在地:“还不老实!”
手脚被捆,她只能侧躺到地上,支起脑袋死死看着苏杳杳:“我想知道,你是从哪里知晓我哥哥的事的?”
苏杳杳瞥了她一眼,“你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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