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杨端着杯子站他对面,吹开热气喝了口水:“想多了,每人都有,你只比我们多了五个。”
涂科:“......”
哪来的小憨包,巴结领导都巴结不好!
离开医院时向宇的伤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,人也清醒了。
屏住呼吸的那九秒救了他一命,但双手、前臂、额头和颈部都被深二度烧伤,部分创面可能需要植皮。
住院第二天总队领导也来探望,姚宏伟直奔病房慰问家属,讲旭跟涂科在走廊狭路相逢,不出意外地又吵了一架。
奚杨听他骂了半天,叹气道:“你们就不能好好说一次话。”
“是他先不说人话的。”
涂科不以为然。
“人姚副多一句屁话都没有,他倒好,一去就劈头盖脸地质问。
你给我说说什么叫‘不按章程违反规定’?那种情况下除了点火还能有别的办法吗?我他妈就没见过比他还爱摆官架子的人!”
“那最后怎么说?”
比起涂科跟讲旭的交锋过程,奚杨更关心结果。
“不知道。”
涂科不耐烦极了。
“反正我说了,要罚就罚我,敢找老向的麻烦,我立马回家把房顶掀了,出去把他那些龌龊事情都给他抖出来。”
奚杨知道涂科不会这么做的,也知道最终妥协的一定是讲旭,只因他们中间永远都夹着一个人涂飞,涂科的亲生父亲。
“你有段时间没回家了吧?回去看看你妈。”
涂科抠着靴子上的缝线,头也不抬:“她都不去看我奶奶,我为什么要去看她?我爸死了就不用尽孝了?谁稀罕她的臭钱。”
“报告!”
周童以为办公室里只有奚杨,喊完就把门推开一道缝隙探头进去,没想到直接对上了涂科那张臭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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